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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ch 24 伴 往往,和过去生活里的人吃饭,说话会肆无忌惮,反正不用装了,可以大声说:那些人我没几个喜欢的。人家接得也很快:那些人也没几个喜欢你的。
这是一定的。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?
难道你的周围,那么多人,有很多是真正喜欢你的吗?你和他们一起忙时加班,闲时工作,委屈时抱怨领导,一起骂娘,你和他们待的时间比和自己的亲妈待的时间多得多。可是他们仍然什么都不是,拥挤在你的周围,却带不来丁点温暖。
小亲抱怨在南京没有朋友,连一起看梅花看樱花的玩伴都没有。
蓝叔叔要去上海了,粉丝那么多,可是临了连愿意帮他照顾猫咪的人都找不到。
我那天晚上心血来潮给打电话给LL,他喝高了点,正在说话的亢奋点上,我撞在枪口上。他絮絮叨叨批评我,针砭时弊。然后我们说起共同的一个熟人。她曾经都让我们以为是朋友,因为她对你好,你于是剖肝沥胆了,还莫名的感激涕零,可是慢慢的你发现,她对所有人都这样。你在她那里并不特别,她对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好,而不可能所有人都是她的朋友。最让人伤心的是,在你最需要她的时候,她作为少数知道你的真相的人,却和所有其他的人一样,摒弃了你,把你当混进羊群的狼防着。
她没有信任过你。
最后我们都放弃了。我,LL,还有喜欢过她的那么多男孩。她成了我们的伴,可以唱歌吃饭说一些无关紧要的心事,但是不指望像诗里写的那样:一转身,她永远在那里。
大家都很坦荡。
我并不觉得什么损失,而我想也没有人会这么觉得,包括她自己。
March 23 三月里来 三月里上完了四个周的课,建筑结构受压受弯受剪讲得我一个头无数个大。教授老马是个好脾气的女人,在家被女儿胡搅蛮缠,课堂上被我胡搅蛮缠,从来不着急。她往往一段受力分析讲下来,我听着听着眼睛就直了,到后来几乎都走神了。老马一看我呆若木鸡的样子,一开始还问:听的懂吗?我从来不跟她客气:听不懂。到后来她一看我两眼发直,也不问了,直接开始从头复述。
每次老马费老鼻子劲把我搞明白了,我也立志要把下面那帮乌漆抹黑的兄弟整明白。一遍听不懂就再来一遍,复杂的术语听不懂,就越说越简单:从前,有一个楼,它一共有三层,有天突然地震了……
我口手不停,边讲边画,声情并茂,比讲故事还要绘声绘色。
作为一个高中物理化学考试基本不及格的人来说,我太知道上课听不懂的感觉有多糟糕了。
四个周的课,我病了一场,哭了两次,笑场若干,咳嗽复发无数次。
期末考试,班上80分以上占了一半,慰我老怀。可居然还有4个不及格,气得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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